康斯坦丁·鲁西鲁

转自星星与甜橙

星星与甜橙:

这两天连续遇到两件和猫有关的事:

有个同学想养猫很久了,现在终于有了自己的房打算入猫了。之前我跟她安利了很久领养代替购买、流浪猫也很可爱blabla,而且我知道从学生时代她就很喜欢小黑猫(那种黑色的短毛田园猫),她所在的城市各个领养渠道都经常出现很不错的黑喵。满心欢喜,以为有一只流浪猫可以重新有家了。

结果前天知道,她最终还是去猫舍花好几千买了一只品种猫。

JJYY了很多看见这个猫就觉得对上眼缘啊、这家猫舍口碑很好不是为了赚钱啊之类的,最后还说“第一次养猫没有经验如果从猫舍买他们会指导我养的领养一只普通猫就没有人帮助我了”…… 

这可能是离我最近的一次亲身经历“领养代替购买”的失败。要说无力感,不能不承认是没有的,但同时也忽然觉得那些分明可以买任何名贵品种猫却选择领养的明星名人挺可爱的——虽然他们中可能有的人我也很雷,只是从这一点来说,非常尊敬他们了。德国国家队的队长年薪几百万,先后两只狗狗都是从shelter收养的田园犬,英国外交部照顾部里收养的流浪猫Palmer的Simon爵士,跳下车救援被抛弃在高架桥上的狗狗并收养宠爱的汤老师……我不是他们任何人的粉,但祝愿他们因为这样的善行多粉多赞,顺风顺水。

还有就是一个朋友在公司附近发现一只流浪小猫,之前见到过猫妈妈带他一起流浪,过了一段时间猫妈妈再也没出现,他自己吃着公司员工们扔给他的剩盒饭、火腿肠生存下来,只有三四个月大那样。因为公司每天早上来往十几辆卡车运货,朋友很担心会伤到他,就带回自己家小区的流浪猫群地。那猫咪特别漂亮,像只毛茸茸的小狐狸,眼睛倔强又神气,但听说性格却很温柔。朋友想收编,犹犹豫豫的(因为他的妈妈是地道的野猫,怕没法驯化什么的)。前几天刮暴风雨,晴天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朋友叫上几个人,找了几天也没找见。群护有经验的阿姨猜想是躲在车底下或发动机里避雨,结果车子启动…… 

朋友非常后悔,也觉得很guilty。现在回想,那只小猫虽然妈妈是野猫,但从来没有过攻击人或野性的任何表现,应该能做一只很棒的宠物猫呢。

犹豫只留给双十一双十二就好了,不需要留给善良啊。

城市流浪猫咪真的很可怜,他们其实和家猫、品种猫一样,有着天生的单纯善意、忠诚却不善表露的可爱性格,因为生活艰辛而脏脏的皮毛底下有一颗比所谓高等动物干净得多的心。他们大概比任何生物都渴望有家,绝大部分得到的却只是不到家猫零头的短暂生命和孤独病死饿死在垃圾堆、杂草从的命运,可活下来的那些,依然顽强又充满期待地求生。

如果我可以实现一个愿望,那一定是,希望再也没有动物死于人类的残忍或冷漠。


【双玄】红尘客栈(一)

苏默:

我流双玄,ooc我的


更新随缘


bug可能很多,大家多包涵


加双玄本身一共七个故事


不喜点叉,谢谢


————————————————————
篇一·大漠飞鹰(一)
贺玄就这样在这间有些古怪的客栈里住了下来。说着是帮忙,然而贺玄其实并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每日打扫完桌椅房间,就坐在大堂里,望着门外的奈何桥发呆。
师青玄,不,或许现在不应该这样称呼他。每当这个时候,青年就会坐在柜台后,支着下巴,静静地以一种很温和的探究的视线看着他的侧脸或是背影。
后来,青年告诉贺玄,这件客栈除却鬼界,在其余五界皆有投影,是以走进这间客栈的客人,种族身份都有不同。在这里,住宿费不以金钱计,而是以住宿者最放不下的一件事作为交换。
“怎么交换?”贺玄听罢,不解地问。
“可以自己讲出来,也可以由我以香为引,让其做一场回溯往事的梦。”青年笑得温和,不疾不徐地道。
“为何?”贺玄问。
“我这间客栈,叫做红尘。这是一个很美的词,世间百味人间百态尽数都藏在其中。”
“我并非是想揭人疮疤,只是众生皆苦,给他们一个可以倾诉的机会,让他们说一说那些沉甸甸压在心头难以释怀的往事。”
“有人分担,总比自己一个人咬牙死撑到底要好得多。”


这一日,贺玄像往常一般,坐在大堂里。当他抬眼看向门外之时,就见自客栈的门外,走进来一个身着坠着铃铛的紫色长裙,怀抱一把淡金色的箜篌,栗发绿眸的姑娘。
这是这间客栈的第一位客人。而根据她身上的气息,贺玄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判断,这个美丽的异族姑娘,是一只新生的鬼魂。
她有些拘谨地站在大堂里,双手紧紧地握住箜篌的边沿。她先是将目光投向一旁坐在桌边面无表情的贺玄,瑟缩了一下,又将看向柜台后站起身来的青年。
“请问,”她试探着开口,声音清脆如同银铃清响,汉话发音字正腔圆,“我可以在这里住几日吗?”
“当然可以。”青年从柜台之后绕出来,引着姑娘到桌边坐下,替她斟了一杯茶,问:“冒昧请问,姑娘为何不愿过这奈何桥?”
贺玄起身进了后厨,端来一盘小点心放在姑娘面前,顺势在青年身边坐了下来。
姑娘转头看着桥这头排队领着孟婆汤的鬼,轻轻地问:“那个汤喝下去,是不是就会忘记自己以前的事?”
“是。”贺玄点头,神色仍旧是淡淡的,“就算不喝那汤,只要走过那座桥,都会忘尽前尘。”
“我不想过那座桥。”姑娘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箜篌,道,“我有一个无论如何都不想忘记的人。”
“姑娘。”青年突然出声,笑着道,“是这样的,你若想住在这里,就需要拿你最放不下的一件事物,来作为交换。”他一边温声说着,一边观察着姑娘的神色,见她仍旧平静地等待着自己的下文,便问道:“你愿意吗?”
姑娘似乎有些为难,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才下定决心开口:“其实也没什么的,之所以不好意思说出来,不过是因为,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她抬起头,径直对上贺玄和青年的眼睛,笑起来时唇边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我叫罗珊娜,汉名叫夕歌。”
“给我起这个名字的人告诉我,我来自太阳落下的地方,而歌声动听,所以叫夕歌……”


住进客栈的第一天,夕歌没有开始讲述她的故事。她的印象太过于深刻,以至于对那个人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得那么清晰。她需要一点时间来整理自己的思绪。
青年将她的房间安排在贺玄的对面,自己的旁边。当这一天夜幕来临,贺玄躺在床上,合上眼的一瞬间,忽然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拉扯着,落在了另一个地方。
身下的地面灼热,指间划过细碎的沙粒,照在身上的阳光滚烫而刺眼,被风吹起的砂砾打在脸上,带着仿若能割伤人脸的力道。
贺玄睁开眼,正好对上过于强烈的日光,他忍不住又闭上眼。身侧忽然伸来一只手,将他拉着坐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挣了挣,那个人便也极为自然地放开了。他转头去看,正好撞入青年盈满笑意的眼眸里。
青年仍旧是一身白,但整张脸都被一张素色的头巾裹得严严实实,只剩下一双亮若星辰的眼眸。青年在身边的一个包袱里翻找一番,然后将一套浅色的衣服递给了贺玄,道:“换上吧。大漠里阳光太强,温度又高,穿黑色会很热的。”
贺玄接过衣服,没有立刻动作,而是问青年:“我们这是在哪儿?”
青年露在外面的眼眸弯了弯,似乎是笑了:“我们在夕歌的过去里。”
“你做了什么?”
青年摇摇头,道:“我什么都没有做。这间客栈能够将人白日的所思所想在夜晚放大,甚至能够影响周围不相干的人,我们只是恰好被卷入其中。”
“这样不会对那姑娘造成什么影响吗?”
“说不定,我们本来就在她的过去里。”青年将贺玄从地上拉起来,对上贺玄疑惑的视线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催着他,“去换衣服吧。我们接下来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他们在风沙中穿行。
贺玄时不时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浅色衣衫,他许久都不曾穿过这样浅淡的颜色,一时之间陡然换上,竟是觉出些不自在来。
宽广的大漠中,湛蓝色的天空下,是那样静谧,却又令一切都显得那样渺小。
贺玄的视线透过飞沙落在前方不远处的青年身上。那人行走在广阔的天地之间,口中哼着不知名的调子,步履轻快,偶尔回头看上他一眼,眉眼微弯,似乎一直都是笑着的。让人不由得就想这样跟着他走下去。
贺玄跟在青年身后,一语不发。他默默地听着青年哼出的小调,一边在心里慢慢地和着。
直到兵刃的撞击声忽然入耳。
他们站在一处沙丘上,下方是一片满步尸骸的战场,数队披坚执锐的士兵正在其中穿梭,看服饰,应当是来自附近的西北大营。
很快就有人看见了站在沙丘之上的两人,带队的士官上前几步冲他们大声问道:“什么人?”
青年拉着贺玄从沙丘上滑下,来到众人的面前,扯开蒙面的纱巾露出俊朗的面庞,道:“我们是从中原来这边的行商。途中遭遇了沙暴,货物损失殆尽,人马也都失散了。这是我们的通关文书,不知诸位是边防哪一部的,可否收留我们一段日子?”
青年从那个随身的包裹摸出文书递了过去,面上显出很颓丧的表情,道:“说来也是惭愧,这还是我第一次带着商队出关,就遇上这么件事儿……回去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跟父亲交代了。”
士官看过了文书,确认无误便将其交还,见青年的模样,笑着拍拍他的肩,道:“年轻人,经验不足也是有的,能保住命就不错了。别说你是第一次出关,就是那些有经验的老人有时还会在这大漠里栽跟头呢。”
“头儿!这还有个小姑娘还有气儿!”不远处,一个小兵冲这边挥手,大声道。
“你们先在这儿等一会儿,等会儿跟我们一起回大营。”那士官冲二人嘱咐了两句,便匆匆朝那小兵走去。
贺玄虽不明白青年这样做的缘由,却没有多问,只是看着不远处士兵们从那一堆尸体里,抬出了一个大概十一二岁的小姑娘。
士兵们抬着她路过的时候,贺玄转头看了一眼。尽管脸上沾满了血污,但仍旧还是能依稀看出日后的模样。
这个死里逃生的小姑娘,就是夕歌。
他听见青年在身边,用很低的声音轻声道:“这就是故事的开始了……”

【天官赐福/双玄】《谁怜旧温柔》【下】

楚秋阁:

等那具铜棺雕好,已经过了三个月。


贺玄做地师时兢兢业业,手艺也学了个八九成,故一具铜棺,也难不了他。


前段日子,他把那四个骨灰坛埋了,往事如风,逝者已矣,也不适合再用那些东西叨扰死者。黑水鬼域的禁咒破了,他却不在意。他之前一心报仇,现在大仇得报,更无夸耀争荣之心,南海之地,要争要夺,他也索性不管了。


铜炉山就要开了,万鬼躁动的苦并不好受,生前所受的伤这时候一个劲地卷土重来,灵力也越来越狂躁,贺玄知道,自己迟早得沉眠去。




那天,给那骨灰埋葬之地上了四炷香,对着袅袅烟香,他却蓦地想起了师青玄。


风水庙多年香火不断,人烟鼎沸,但现在水师无渡身亡,风师青玄又成了废人,想来待人们渐渐发现求神无用,这风水庙被弃被砸也是迟早的事情。神官们就是这样,飞升说起来都是风光无限,可一旦被信徒们忘记,便连那仙乐太子都不如。


至于地师庙,贺玄唇边勾出一丝冷意,那真正的地师明仪早已死于鬼市,而这么多年替他照拂信徒的自己,自然不会再回天界做什么地师明仪,风水地三师庙宇一同陨落,本就是迟早的事情。


生老病死,原来任你是神佛都逃不脱,贺玄漠然地这么想着。






第二日,师青玄带着弟兄们乞讨,自谢怜来过之后,他的腿脚被接上了,只是陈年旧伤,拖得太久,他而今是凡人之躯,早落了暗伤,一到风雨天就疼得很。


他却不以为苦。


刚来皇城的那些日子,师青玄心里都是彷徨痛苦,他一会儿梦到对自己沉静温柔的明仪,一会儿梦到拽着自己手照拂自己那么多年的兄长,一会儿又梦到面色苍冷眼神空无的黑水沉舟,和他手中师无渡犹自滴血的头。


他甚至梦到过生前的贺玄,梦到过他走投无路,被构陷入狱,梦到他绝望疯狂,手刃仇人,力竭而亡,也梦到那一夜自己飞升,风光无限。


师青玄在梦里说了那么多句“对不起,明兄”,可每一次说出口,梦里的贺玄就回他一句“你叫错人了。”


然后他就从梦里猛地惊醒,一次次入目都是破庙里结满蛛网的房梁,不知是否是灰落入眼底,每每觉得眼眶酸涩,一擦才知道,不是血,都是泪。




可他到底是师青玄,也到底,熬过来了。




且说这日他乞讨时倒是一不小心撞上一个人,入目是陌生眉眼,那人着水蓝衣,面容沉静,眉目温文,撞到自己时那人手里还拿着一串烤玉米。


他抬眼对着那人笑了笑,连声轻轻地道:“对不住啊,兄台。”


那人却没嫌他衣袖脏,只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方才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很淡的笑:“不碍事。”然后略整衣袖,从他身旁经过,直待他走了,师青玄才发觉自己的破碗里多了一锭银。




他知道那人是谁,那人也知道他知道。


但是事到如今,许多事情已不必说了。


那银子他没自己用,连带着请了兄弟们一起吃顿好的,个个都夸老风仗义,其实他只是想开了,也真的开始学会不在意。




而贺玄那日回了府,就知道,师青玄已经变了,没有变得更差,甚至变得更好。贺玄说是不甘,其实没有,贺玄对他的感情本就复杂,这次去,也是想看看,从前的师青玄,到底还在不在。


而这日在街头上那一遇,那人虽衣衫褴褛,蓬头垢面,一双眸子却清澈明朗,更胜往昔,这就够了。


他想,也许师青玄是真的长大了,他不再是那个躲在师无渡身后的孩子,不再是那个跟着明仪,一声一声唤“明兄”的风师,他虽成了没有法力的凡人,往日的地位尊荣全都灰飞烟灭,然而他却学会了更多,也拥有了一颗虽纯净一如往日,却更坚韧的心。


也许他还会再飞升吧,贺玄忽然这么想到,现在的师青玄,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个神官,懂得痛苦,明白不幸,却也一眼望得到天地郎朗,世间清平。




而自己,早无回头路了。


更,不愿意回头。






师青玄飞升的那一日,也许是凑巧,黑水沉舟也选择了沉眠。


这情景恍然有几分像多年前的寒露前夜,只是因果轮回,又成了另一番模样。


贺玄躺进那一副他为自己准备的铜棺里,手掌中躺着一个坠子,就和花城一样,他也把自己的骨灰炼成了这个,他们从一缕幽魂,经铜炉十载成绝,除了骨灰,再无弱点。


其实从放走师青玄的那一日,贺玄就知道,就算没有铜炉山,他也会选择沉眠。成鬼成绝,都是凭的一腔执念,才能熬得过凌迟般苦楚,挣命在天地间。而今,仇怨已销,自己再无执念。




于是他终于亲手捏碎了自己骨灰化成的那枚坠子,对着这人世落下最后一丝轻哼,似嘲似笑。




那时师青玄飞升入天界,见明霞满天长华不灭,心里却恍惚想起那一句“不得善始,不得善终”。他想白话真仙究竟是说对了还是说错了,若是自己,终是善了,若是他与贺玄那段缘,似乎又应了这八个字。


对着满庭前来看他飞升的昔日同僚,不知为何,师青玄忽然觉得眼眶有些酸涩,并非欣喜,更非感念。


只那日晚间,他重入风师殿,听中天庭的小神官说,人间落了一场雪。






【end】

【论坛体】你们玩火影荣耀都遇见过哪些奇葩

嘎嘎,好好看!笑死我了

张病老:

梗部分源自网上,部分是本人经历,祝大家武运昌隆,游戏快乐w(大概还有人写过差不多的……不过我是没看过,如果撞梗,拒绝负责_(:з」∠)_)


0L
如题,刚开始玩农药就遇见很多奇葩,看看是不是还有人跟我一样。


1L
昨天遇到一个迷之宇智波斑,一直在怼对面千手柱间!一,直,在,怼!一复活就喊着“哈希拉马”杀过去!一复活就杀过去!如果对方死了就等到他复活再杀过去。整整一局就没干过别的。


2L
刚开局就跟我说:鸣人,一会你跟他们团,我们四个偷塔。mmp我影分身还没出呢!


3L
我玩自来也,队友纲手出六个鞋子。我问她干嘛瞎出装,她说哪个女孩子会嫌鞋子多啊!我竟无法反驳。


4L
遇到过一个屁事特别多的团藏。我玩佐野,开场他跟我法师抢蓝buff,我让他了,开始游走。然后他骂我干嘛不清兵,屁咧三路上都有人他们难道是死的吗?后来开主宰喊他不来,在打野,开团喊他不来,还在打野!死得差不多才慢慢晃过来,三秒送人头。我有一万句mmp很当讲。


5L
说到佐野,上把队友佐野全程骑鸟梦游,对面千手扉间过来反蓝,不管,在一边打野。中路开团时去偷暴君,被暴君反杀。这些我都能忍,但开团抢主宰时去上路偷塔居然还能被塔杀了就真的不能忍了!


6L
出全肉的卡卡西,没见过吧?我带土开大人柱力状态下三条黑棒插他不死,他反手雷切眩晕我,鸣人就把我一套带走了/微笑


7L
全肉卡卡西没见过,见过全肉佐助。那真是好胖胖哇!你们简直无法想象!往中路一站队友十红月宇智波斑愣是打不过去,越两塔杀了我还能偷个buff再回城。我也是没脾气了。


8L
强烈建议重做宇智波佐助!这个英雄太破坏平衡了!明明是个射手,须佐一开比肉还肉,天手力位移快得像刺客……对面还要不要玩了!!昨天玩大蛇丸被他杀了七次!


9L
上面那些都不可怕,谁见过全暴力铭文暴力出装的小樱,谁就懂我的绝望。


10L
我我我!我懂!有把玩带土,我方还有宇智波斑、二代目、鹿丸和迪达拉。阵容完美!一看对面是卡卡西丁次春野樱加个佐野和三代,顿觉这把稳!结果抢主宰开团五打五,迪达拉开大自爆换了对面四个人头,我们四个围殴对面春野樱,结果她边打边奶血是越打越多把我们团灭了(喵喵喵喵喵?!)眼睁睁看着龙把水晶推了_(:з」∠)_


11L
打过最奇葩的一局,四个队友泉水挂机,这是要怎样啊!打麻将么!要不是我玩的鸣人这把还就真输了/微笑


12L
有次遇到一个神级宇智波斑,开局就说要中单,把我鸣人赶去打野。然后对面三个人来中路对线,我还想着拿完这个红爸爸去帮他,结果一转头他三杀了,还靠着一队兵连拿中路两塔。这下对面经济就再也没起来过。大龙刷新后他直接喊集合进攻,这时他早已杀到超神,节奏带得也很好,所以我们都听话地去了跟对面团,结果他反而自己跑了剩我们四打四各种焦灼,然后主宰才抢到一半对面水晶就破了。我各种懵逼。一看结束画面才知道那个宇智波斑单枪匹马把水晶偷了,而且零亡。服气,一万个服气!偷塔算什么,要偷就偷水晶!我斑霸气!


13L
宇智波斑太犯规了,被动轮墓自带两倍攻击,龙炎放歌自带破甲还持续掉血,虽然大招天碍震星必须在一技能须佐完全体附体的前提下使用CD还爆长,但一旦用出来简直要打到对方团灭!范围太大了!联赛禁率不要太高!


14L
恕我直言,宇智波斑玩不好就是送头的。前期脆还没有位移技能,须佐免法不免物,一肉一输出顶住直接一套带走。大招强又怎样?对面上个千手柱间,有被动明神门的20%封印效果,一技能顶上化宏的眩晕还不可免疫,一定住接木龙木人,脆皮宇智波斑一般就残血了,再接树界降诞对面这团就输了。


15L
说得好像有千手柱间就无敌了一样,你都不知道用鹿丸混乱对方千手柱间开大有多爽。


16L
有种心累只有玩过大蛇丸的人才懂,个脆皮辅助,开团从没有我的份,百分之八十的时间在高地看家清兵。大招秽土转生的CD是全游戏最长!200秒!每次可以复活一人,持续一分钟,最多积累三个复活次数。因为转生体放技能不耗蓝,一般首选复活法师。虽然技能都没什么复杂操作但事情没那么简单。有些人只要一死就喊我复活,不知道我要把次数积累到后面打团时翻盘吗!还有,只要有一个以上的人死了就开始争!就开始争!经常是吵上一整局!有次复活了个自来也,队里水月开始骂我为什么不先复活他,骂到他自然复活还没完,架也不打了站在泉水里骂了我一整盘说我跟那个自来也有奸情。mmp你也不看看自来也几个击杀你自己几个击杀,心累,真的心累。再也不想玩大蛇丸了orz


17L
有次五排,对面大蛇丸似乎是对面佐助的绑定奶,全场只复活他一个,对面佐助操作也是6,被连复活三次杀到我们团灭……不过那是老版本了,现在大蛇丸重做后不能连续复活同一个英雄了。


18L
有次遇到一个嘴很毒的千手扉间,都不知道他手速怎么那么快一边打人一边打字。他拿蓝时对面宇智波泉奈来反蓝,他出口就是一句你急着过来给你妈采灵芝啊?这把我们前期经济占优,浪了下丢了三个头。那个千手扉间骂我们是葫芦娃救爷爷——一个个送。然后对方趁着我们小团灭上去抢暴君被我们千手扉间截胡,他还说了句谢谢孙子们……当然他不止说了这些,其实全程都在用垃圾话撩对方。而且他零亡。


TBC


张三:瞎写的,乱七八糟不知道怎么打tag了,所以你们知道我平日里都在干什么好事了w,因为心虚还是产粮了(如果这也叫粮)。朋友们我们有缘再见。


ps.发布后找了找,另一个lo主若何开了类似的梗在前,不过具体设定啥的不一样。那么为了避嫌,转载和推荐禁止,好心人想给小心心的话请换成评论吧谢谢,留个句号也行让我看看都有几个人看……要是有人想接着看我这玩意又不想关注我就去“瞎几把”那个tag里摸摸,说不定什么时候会有掉落。

【双玄】山河无梦

Aspirin:

山河无梦


 


赠我人世欢喜,予我苦难深重,又剜我心头血肉。


岁岁千秋,自此以后皆是大梦一场。


 


 


 


\


 


盏中半豆灯火终归于枯寂,混沌一片,黑暗占据满屋角落。案前那人也不急着去掌开灯火,只微微动了动身形,在一片寂然里慢慢起身。一双眼倒是在黑暗里有几分微光波动,好似深潭里一丝月光,教人看不真切。


推了门踏步而去,朔风便撞了个满怀。风里无冷无暖,裹着纸屑一般的雪簌簌而落,沾了那人一身,在一身玄色上显得尤为扎眼。那冷然而清癯的背影立在一片夜色同银光朦胧里,一动也不动,也感觉不到冷一般,唇线淡若水纹,黑色长发堪堪遮住侧脸,徒留一双毫无波澜的眼,对着雪光下的山色。


长衣盛满霜雪,眼里却留不得月光。贺玄终于缓缓抬起手,手掌从长袖里摊开,额前长发忽得被风扬起。他复又轻轻合起手心,五指似乎捏着什么东西,小心翼翼地触在胸口。


仿佛那风里有谁的声音。


 


 


春光挤满枝头时,人间仿佛一瞬便生了一地的烂漫与喧嚣。人间度春,无间无四季,百转千回仍是一成不变。积雪化去,消匿踪迹,而嵌在那双眼睛里的冷意同木然,已化不去了。


他已经被带回来许久,却浑然不自知,整日双眼空空对着窗前或是虚无,四肢没有热意。


那日贺玄向他伸出手,他以为要接受同兄长一般的结局,便安然闭上双眼,竟生出释然的解脱感来。然而待他终又睁开双眼醒来,却是倒在冷硬的地面上,模糊的视线里,前方神台上是那几只骨灰坛,冷冰冰地给他当头一击。


毫无温度的轻笑自身后散开,师青玄胸口猛得一紧,刹然清醒。脑海里生出种种画面,惧意缠上四肢百骸,冷得他心口发疼,双眼酸涩地像被掺了墨。他狼狈坐起身,不敢回头看那人,发丝凌乱散在背上,全身竟是颤抖的力气也没有了,只剩双手攥在衣袖里无意识地抽动着,双唇不见一分血色。


贺玄踏着黑色的双靴走到那沾满血痕的人面前,居高临下地道:“跪着。”


师青玄一听这声音便浑身一僵,却又不得不缓缓直起身,双膝不稳地磕在地上,心口绞痛得让他发不出声音来。半晌,他未见贺玄有什么反应,于是颤颤巍巍地开口,声音干涩低哑。


 


“明......贺公子,你杀了我吧...”


 


“闭嘴!”


 


贺玄几乎是瞬间怒吼出声,眉间陡然生出怒意来,他背着手在师青玄面前来回踱了几步,咬牙切齿道:“你想死,你想得美!”


 


“抬头!”


 


师青玄仿佛认定了自己的徒劳无果,于是闭闭眼,咬着下唇抬起头。这一抬头,却看见神台旁边的墙面上,师无渡的头颅赫然被钉在上面。那张生前总是满目恣意傲然的脸,此刻怒目圆睁着,衬着满面血痕尤为可怖瘆人。


这一瞬好像千刀万仞剜过师青玄的双眼,胸腔一阵剧痛,痛得他浑身仿佛被刀刃绞着,眼泪猛然滚落下来淹了整张脸。他哆嗦着双唇,音节磕磕绊绊地自肺叶尖渗出。


 


“啊...啊...哥,哥......哥!哥!”


 


他不知哪里生出的气力,双膝猛地向前挣动,上半身用力去扑,竟是想拿回兄长的头颅。然而还未碰及墙面,胸前就受了一道掌风,整个人如同被箭矢穿透的飞鸟一般重重摔回地上。


师青玄已是凡人之躯,这一下来得又急又猛,心口便一阵气血上涌,脊背微微绷起,自口中喷出血花,溅落衣袖,和师无渡的血混在一起。红褐相交,犹如揭不掉的痂壳。


贺玄的神情有一瞬的怔然,手指在衣袖里捻动几分,还是收紧成拳,恢复了那一副冷然如冰冻的神情,看着撑着上臂起身的师青玄,又听得那人嘶哑开口。


 


“求你......我求你,求你......”


 


“把我哥,把我哥给我......我求你......”


 


那声音如被扯断的琴弦,嗫嚅着发出声音,已是十二分的凄惨,低到尘埃里的悲戚自师青玄往日那一双神采飞扬的眼里流露出。贺玄看着他混了血泪的脸,心里无端更不痛快,眉间又添了几分恼意,却是再没说什么,不言不语走到正在哀求他的人面前,双手一抄过他的腰间把师青玄拿捏在怀。


 


“求求你......”


 


师青玄四肢瘫软在贺玄手里,只剩肺里一点气息支撑他发出声音来。他流着泪看向贺玄,眼里因为企求的希冀添了几道光,疏疏落落像深潭里的月色。


那被求着的鬼王未置一词,也不去看师青玄的脸,只自顾自地走出了屋子,身后两扇黝黑大门沉沉一声响便重重阖上,却合不住百年的血海深仇。


师青玄拼了命扭过上半身,瞳孔抖动着,紧紧盯着那越来越小、终归于无隙的门扇间,眼底最后一缕光也被这门掐断,倏然熄灭于沉寂绝望的渊底,再不见天日。


 


几百年的仇恨在贺玄心里拧成一个结,这个结未能顺水而去,纠缠了血与肉,日日在他胸口折磨刺痛着,疼得他仿佛要有了鬼不存在的心跳来。他念,他恨,他记着,他一步一步踏过血海泥沼,再不识世间万物各般颜色。孑然而来,双手空空,唯余心底那些恨意和已经淡去的悲戚,自无明长途里燃起,刺得他疼痛难耐。


黑夜沉入水下,他兀自望向深渊,光照不进眼底。


凭谁恨,凭谁论。世间一遭未曾走遍,然半生苦渡,也未得温酒一杯,付了所有。


教他一无所有,教他长夜漫彻,教他痛余百年。教他如何能够不恨?!


贺玄双手扣进掌心,捏不断仇恨。


 


可那人风一样只载得住酒香与花枝,丝毫不知风下雨雪浇头的故事,总笑眯眯地凑到近前,赶也赶不走地眼角沾了花暖一样对着自己,彻夜不眠的余生里似乎破开一点新绿。然而有朝一日,他突然发现这百年荒芜里唯一的花枝,竟是曾把自己一生扎进地狱的箭矢,一直捏着的结果也便成了无解。


教他心上载流光,又教他爱恨不能够,教他不可知不可解。


长夜终是抵不了尽头。从来不是不死不休,而是生死无解。


 


他不知如何对待师青玄,亦不知如何放置心里的仇恨和不可言说的情绪,苦和痛一齐滚烫,于他心底燎出个血肉模糊的窟窿,结不成疤。那人一心求死,似是知道自己不会将师无渡交还与他,几次苦苦哀求之后便彻底断了声音。贺玄不让他死,又不可整日看着他,只好把他囚禁在自己的房里,在那人手腕脚踝处箍了镣铐,派人给他送去三餐,看着他不让他如愿。


曾经潇洒快意如风的少年郎,早已没了当年月下倾酒的神采,犹如涸辙之鱼,闭了眼沉进长眠。贺玄每日回到屋中见他,师青玄都是一副了无生意的神情和木然的眼神,眼中无物,也不再有他。


铜炉山开那日,贺玄总觉体内有一种难以平息的力在四处冲撞,似要挣脱什么束缚。待他晚些回府,站在回廊转角就闻到一丝血腥气。他大力推门而入,直直冲到床前,一把拉起嘴边还在涌血的师青玄,见了那枕头旁一截血肉模糊的东西,心下百味横生,掌心裹挟着热意覆上师青玄的胸口,冲着已经昏过去的人怒吼:


 


“师青玄!我说过了你别想死!你别想这么快就去见师无渡!”


 


那仿佛咬牙切齿的恨意里,分明紧攥着深不见底的执念和眷恋似的狂。贺玄一挥袖召来几名鬼使,手掌移到师青玄额上,看见自那颤动眼睫下缓缓滑落一道水痕。


世间一场大梦,此刻最难成全,不愿成全,不能成全。


“你凭什么......”贺玄恍惚片刻,对着掌下昏着的人喃喃一般道。


 


师青玄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梦里一条石子铺就的小道,蜿蜿蜒蜒隐入山间,半山腰雾霭茫茫,遮了一片苍翠林木。师青玄着一身粉白的衣裙,拎着小食盒,伶仃地站在一棵杏花树下。花瓣被风拈起,轻轻落在师青玄柔软的发旋。


他低着头急急地走着,好像并不太高兴,而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唇角弯了一下露出明媚的笑来。


 


“要去找哥哥啦!”


 


一颗石子在他脚尖前边被踢着滚动,师青玄觉得得了趣,一蹦一跳起来,两片裙角在小腿后翻飞着,如蝶翅翩跹。他走了许久,却觉那山好像越来越远了,天边的云黑沉沉地压了下来,一片阴翳毫不留情盖过了他眼底的亮光。


“哥哥......”


他慢慢停下来,语气里几分委屈,如迷路的孩童一般失措地停住,目光远远望向黑云下的山群。


山群突然变得愈加不清晰了,扭曲着弧线,墨迹一样散开而去。师青玄张张嘴刚想说话,转身望去发现自己正在神武大殿上。周围一下子熙熙攘攘了起来,夜色涌入天幕,他低头看看自己,依旧一身白色衣裙,忽得想起这好像是中秋斗灯那一夜。


人潮涌来,不断有神官向他打招呼,师青玄半梦半醒一样被推挤着向前走,晃晃悠悠一下子坐到谁身边。他转过头去看,是明仪,对方蹙着眉打量他片刻,又低下头去对付瓷碗里的点心。


“你做什么失了魂一样?”


师青玄这才好像回过神来,立马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笑嘻嘻地混了过去,拉着那人的黑色衣袖嘴上“明兄明兄”地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漫天灯火长河一般蜿蜒过漆黑的夜幕,千万流光轻缓而来。师青玄执着风师扇,兴奋地跳起来呼道:“我哥!是我哥!”


他说罢一脸兴奋地去看明仪,见那人一脸平静,也不扫兴地笑着回身再去看那照彻天幕的明光长河,却发觉那光亮竟慢慢淡去,最后像灯芯燃尽一样熄灭了。


视线再明亮起来的时候,他发觉自己正被什么拷着,双膝跪地。耳畔传来急切的呼唤声,他听出这是谁的声音,急急忙忙抬头去看,看见师无渡正被一人一脚摁在地上,那张百余年来向来恣意骄傲的脸上,添了几道醒目的血痕。


 


“哥......!”


 


他惶然出声,双手挣动中扭得锁链叮当作响。然而昔日好友一脸阴郁冷漠地站在他身前,一副全然陌生的、带了杀意的眼神望着跪着的师青玄。


师青玄嗫嚅着,对上那眼神感觉被丢进了无底深渊,全身冷得发痛,指尖滴下血来。


 


“明......贺公子,贺公子!”


 


“是我们错了!是我错了!我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一切因果都是我!你不要,你不要怪我哥!”


 


他一边颤抖地哀求着,又挪着膝盖向前几步,哆哆嗦嗦地求道:


 


“你杀了我......杀了我!你杀了我!欠你的我来还...我知道我还不起,但是,但是......”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贱!我求你别...!”


 


然而他还没讲完,就被贺玄一声打断。


 


“你的对不起,算什么东西。”


 


这冷意与无情同全然的恨意一道渗出,涌遍师青玄四肢百骸。他仿佛被谁钉在了案板上,又羞又愧,又惊又惧,一瞬间被掐灭了声音,只翕动着双唇,脸色苍白。


 


“你叫错人了。”


 


“明仪”站在他身前,一手抓着师无渡的发,手腕一转就将兄长的头拧了下来。红色铺天盖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扎眼。热血溅了满脸的时候,师青玄拼命挣动着铁链,凄厉的惨叫自潮湿昏暗的牢房里空荡荡回响。


 


“哥...哥......”他浑然失去意识,只在心底挣扎着要抓住什么东西,声音微弱如雨中星火。


温热的血烫得他颈上发疼,要割破他血肉似的烫。他两眼发黑,瘫坐在地,双眼空洞。那双曾经见了山川河流,世间万般好景的眼,现下只定格在那残破的尸身和破碎的纸扇上。


不得善始,不得善终。


世人曾戏说的判词成了烙铁,硬生生嵌进师青玄骨骼血肉。幼时被兄长拉着手流离奔逃的年岁从掌心里断开了,徒留干涸的血渍顺着掌纹凝成锐利的一道道,纠错着勒在他腕上,活活割开他所有经脉。他怎能再如从前长风一般来去潇洒快意,兄长为了自己逆天改命,最好的朋友在相识之前就已背了自己的债,一身孑然,家破人亡。可倒在血泊里、死无全尸的不是他,百年里沉浮于无边黑暗里的也不是他,他全然不知,还执盏倾酒,欲借风来踏青云,眉眼只有笑意与无愁的神采。他浑浑噩噩地想着,痛到无可再痛,竟想从胸腔内挤出一点笑来。笑他自己,笑他天真无知实则堂而皇之过的这几百年,原来都是一纸浸了血债的笑谈妄论。


师青玄站在一片混沌里,唇边溢出痴痴的轻笑。


哪里来的天纵奇才,哪里来的年方二八,分明是天理难容,早该以死谢罪都未能及的荒唐一场。


岁岁花枝旖旎,一朝梦醒枝残,那琉璃高台一霎倾塌,千般温软也做了枯骨烟灰,余烬都不曾有。


 


待他再睁眼时,仍是这人间。他性命被保住了,但因受了这一遭打击同剜心般的苦难,备受折磨煎熬,竟再发不出任何成形的声音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出声,嘶哑似低低的哀鸣。


大抵是意识也病得不清醒了,师青玄醒后虽依旧神情木然,但见着贺玄的时候却已没了之前的惊惧与惭愧,只是呆呆地望着贺玄,似乎不太懂那黑衣人为何把自己手腕捏的如此用力。


贺玄心下了然,师青玄已经是个半疯半醒的普通人了。他一面千种滋味难消除,一面又生出解脱感来。疯了也好,痴了也罢,“债”的最后一笔似乎无需再写,暗无天日的深渊里亦尚能于狭仄间留住一道光。


自那事之后,师青玄便没有过曾经灿烂鲜活的样子了,但也不如之前被囚禁在房里那样整日了无生意。贺玄时时刻刻把他带在身边,他也什么都不问,一步步被那人抓着手跟在身边,有时对着贺玄“啊啊”两声,扯着贺玄衣角,眼眉温顺。


两相遗忘,残宵未犹,故作一晌梦不醒。


贺玄把熟睡的那人揽进怀里,眼底不起波澜,犹如枯木不生春。


 


但这世间向来留不住归去人,花野颓谢不过白露浮梦。杏树生了新枝时,雨光湿漉漉笼了一地。贺玄领了师青玄进了人间,在琼林里起了个宅子。流云透彻,天光浅薄,一道风拈了清软的暖降在翠绿枝头。


睁眼醒来,已是天光大亮。师青玄着薄衫走到院里,慢慢扬首探向最低的那树云萝,一枚银簪斜斜别在发髻上,青丝滑落肩背。贺玄蹙着眉站在后面看了许久,那人的轮廓在白衣衫下显得更清瘦了,单薄得风一摧就要从世间折落一般。他正欲上前给那人披上外袍,却见师青玄刚好回身,一手虚握着什么似的,朝自己有些急地跑来。


贺玄一把接住了他微凉的手腕,那只苍白细瘦的手如花叶绽开一样颤动着打开,掌心生着一片鹅黄染嫩粉的花瓣。


师青玄讷讷地抬起头去看贺玄,眼里竟然渗出半星明亮的光,清凌凌的透着春色。恍惚里,贺玄以为自己看见了几百年来那人不改的,长风扬花似的笑意。然而贺玄突然不安起来,许久未曾造访的心悸一刹那紧紧揪住了他。他错愕片刻,才抬手从师青玄掌心里取出那片花瓣,收放在前襟。


果不其然那日后半夜就生出了变故,一向睡得还算安稳的师青玄突得撞见了梦魇,在贺玄怀里手脚并用地挣动起来,越挣越凶。贺玄急忙去看他,师青玄额上已布满细密的汗珠,眼泪贴满双颊,衣衫湿透,被折磨得难受至极一般。


 


“师青玄!”


 


贺玄两指探上他的额心,欲探进他的梦靥里去。关心则乱,自是未见身后烛火瞬间极快地晃动了一分。片刻后,师青玄自冷汗淋漓里睁开眼,眼里划过一丝清明。见他醒来,贺玄的神色终于由凝涩转为松缓,于是替他拨开黏在侧颊上被汗水濡湿的发丝,指间动作轻柔。


“没事了。”贺玄察觉到师青玄的颤抖,于是双臂绕过那人腰背,把他环在怀里,哄人一般柔了声:“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师青玄发不出声音,只抖得厉害,双手紧紧抓着贺玄的前襟,发丝凌乱地铺在脊背上。忽然他又瑟缩起来,眼中现出惊惧的神色,瞳孔倏地放大,似乎是看见了什么东西。


贺玄猛地回身,顺着师青玄的目光看去,眼神陡然一冷。


那烛火映照的墙面上,赫然有一道狭长的影子,正在渐渐拉长,一面扭曲,一面有了轮廓分明的形状。贺玄一手扣着师青玄的肩,一手极快地甩出刀刃似的水线。


嗖嗖两声,墙面被击出火花,那团黑影流水一样淌开,淌到墙根、地面。烛光晃得愈发猛烈,那团影子已经全然成形,站在二人面前——


分明是个白衣白面的鬼!是那曾日夜纠缠自己、却早该灰飞烟灭的白话真仙!


窗外的风就是那个时候停下来的。


 


还未等贺玄发难,他怀中一直颤栗的师青玄却突然生了气力,从他怀里猛地挣脱了出去,跌跌撞撞,凶狠地撞向那白话真仙——


 


贺玄两道水刃击穿白话真仙时已晚了。师青玄的右手握着一支银光熠熠的簪子,银簪一端没入白话真仙的胸口,一端沾了鲜艳的热血,滴滴答答地从那端落下来,好像漫天霞火跌在了地上。


那簪子原是贺玄给他的,是一件法器。没了师青玄的法力加持,却得了凡人的心头血,便起了澄澈的银光,把那灵气缓缓钉入白话真仙体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销蚀着妖鬼的躯体。


 


“青玄......”


 


贺玄上前去接他,那人也没了气力一下子载在他臂弯里。再抬首去看贺玄时,又是一双沾了天光云霁的清透双眼,没有一丝遮蔽,真真切切。


白话真仙尖叫着魂飞魄散的那一刻,门窗被一阵狂风撞开,屋外月色正朦胧,如倾如河。


师青玄最后也没能讲出一句话来,只抬起沾了心头血的右手,碰了碰贺玄的侧脸。


 


风起。


血肉之躯一瞬破碎溃散,贺玄收手去环住什么,只被一阵携着杏花的风覆了一身。


余烬焚遍,大梦亦醒。


 


要是这时有任何一只鬼路过此地,都会觉得奇怪——这黑水沉舟一身皑皑白色,从头至尾,被霜雪覆了个遍,竟像是尘世人间白了首一般。当然想想这也不可能的,毕竟他是鬼,他不会苍老,也不会白头。


谁能见着他白头呢。


 


风渐停息,雪光微渺。


那白衣白首的人向茫茫里远去了,身后无痕。


 


你可回头看过,此中人间,千山隔远楼。残宵未犹,故梦还旧。


一别前尘,无可始终,从此山河一梦,再无谁与共。

手痒痒想写点东西

逛贴吧,看到有人的评论:火影完结了,而佐助最后的选择让他少年时的所作所为都显得像个笑话,他的人生真是失败的一生。

当时真的很难讲出到底是个怎样的心情,对于一个陪伴了你这么多年的角色,不论是从主观还是客观角度来讲,这想法都太过于偏激了。你不可以因为角色的成长不符合你的预想或是结局不合你意,就将他所经历的一切全盘否定。

仔细想想,谁敢扣心自问,在经历了他那样的种种变折后,你能做的,能选择的比他更好么?他的成长,其实比起漫画中其他人来说,是最为接近我们现实生活的。他可以因为事情的变动而改变自己的选择,也会因仇恨蒙蔽了双眼而不择手段,不像一直坚持贯彻自己忍道的鸣人那样光芒四射,而这正是我们所排斥的,我们看漫画时,大部分都是为了从压抑的现实中逃离出来,借其中人物短暂满足我们自己心中的臆想罢了。

佐助迷茫过,彷徨过,挣扎过,也后悔过。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走下去,凭借自己的已有的认知,对今后的道路做出判断,结果可能好可能坏,但你能强求一个甚至未成年的孩子做到多么完美呢?谁在现实中遇到挫折,需要选择时不会困扰呢?请不要对他太过于苛责了,也请不要以自己的标准去衡量他了。
有一句话说:没有在深夜痛哭过的人,不足以谈论人生。他的眼泪,早就在无数个无眠的长夜里都流干了吧。